(十二)肾炎与膀胱结石并发症。
1.肾炎。(1973年8月)
陆洪,女,10岁,小学生,吾妻同事之女,医院诊断为肾炎、肾性高血压,头晕不能起床,检查,红细胞(Ⅲ),蛋白(Ⅲ),BP 150/90mmHg,医嘱停学休息治疗。针曲池、合谷、内关、足三里、太冲、列缺、照海10余次症状大体消失,继针8次而愈,治疗期间坚持上学,未作其它治疗,多次复查血像及尿常规正常,至2008年已35年未复发。
2.膀胱结石并发症。(1970年5月)
方女士,35岁,加鱼绿化公社团结三队农民,长期腰痛,全身乏力,不能出工年余,至县医院检查,红血球(Ⅲ),蛋白(Ⅲ),诊断为肾炎(实为膀胱结石),针曲池、合谷、列缺、照海、环跳,太溪、三阴交15次,病情好转,坚持参加双抢劳动,针30次复查血像红细胞(-),蛋白(+),坚持劳动二年余,因过度劳累发病,医院检查为膀胱结石,取出拳头大结石壹块。(针灸对治结石无效,但对治结石并发症有一定疗效)。
(十三)不明原因的头目眩晕。
1.病例之一:(1970年5月)
余在干校插队劳动期间,在插秧之大忙季节,由凌晨3时至夜7时,在40℃高温的烈日下每天劳动16小时,酷暑下夜眠三小时,因过度劳累,加上饮食不调,突天旋地转晕倒在田边由农民抬回,当夜病势危重,恶心呕吐,药水不进,静卧不能,犹如山崩地裂,头朝下,脚朝上,房屋旋转,尿急不能下床,心慌,呼吸困难,虚极欲脱,危在旦夕,当夜倾盆大雨,无法送往10公里外公社医院,于此紧急关头,属吾徒晏炳儿(农村青年)按我口述治疗:
先针百会、风池、曲池合谷 复溜补,15分钟后头晕减轻,由人掺扶入厕,然后自行回房,继针神门、内关、病势转安,由人喂食蛋花汤一碗,然后安静入睡,次日再针一次而愈。
2.病例之二:(1974年7月)
任女士,30岁,国棉二厂纺纱工,因不明原因眩晕,服中西药无效,在家息半年余,托人求治。针百会、风池、曲池、合谷、神门,内关、足三里二次上班.
3,病例之三(2001年10月)
香港冯女士有晕车之疾,于重庆侨中校友会给埋线一次后,乘车船,坐飞机,如今巳 8年.一切正常。
(十四)冠心病。
1.病例之一:(1987年11月)
彭太婆,62岁,武汉市西马废品站退休工人,因冠心病心律失常在市某医院住院49天,住院检查:①LVCN形态异常,收缩晚期膨出;②多发房早,并有差传;③偶发室早;④不正常心电图。出院诊断:冠心病,心律失常。
出院后早搏频发,心慌胸闷,常至医院急诊,因病频发求治。
于百会、内关、神门、太溪、公孙、足三里、曲池、三阴交针数次后病情稳定,坚持服少量西药,迄今未复发。
2.病例之二:(1992年4月)
区女士,56岁,顺德北滘林头乡人,因冠心病突发住番禺市医院,患病三年,住院多次,心区及后背、头、腰部常疼痛,胸闷,适我去该院医治中风而求治。针百会、内关、足三里、通里、曲池、三阴交、行间、印堂、丝竹空、风池、人中、委中、肾俞30次,并嘱常服三七粉(日服2-3次,每次6g)勿过劳累,迄今16年未复发,常赴穗为子女进货。患者前往番禺医院作病情复查,医生微笑地对她说:“恭喜你,病情稳定,一切正常。”
(十五)脑震荡后遗症。
1.病例之一:暴力所致脑震荡后遗症。(1975年2月)
张君,男,50岁,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干部,因工作发生争执,被一男护士拳击头部,后脑撞在卡车钢板上,顿时头晕呕吐,左侧肢体瘫痪,当即送医院脑外科抢救,因脑出血,神经受重创,入院后十昼夜睁眼不眠,肇事者被拘留,双方家属均心急如焚。住院时医嘱不用药,不作治疗,待观察,时值我在该院住院。为了避免患者及肇事者出现灾难性后果于夜间给予针治。
取穴:针曲池、合谷、列缺、尺泽、风池、足临泣、内关、神门、头痛、头晕减轻,当晚入睡,继针治瘫诸穴,治疗数次手足即活动,患者出院后回精神病医院继针20余次而痊愈,半年后身体康复如前,恢复工作,参加体力劳动,26年后方再次中风入院留下后遗症,30年后病逝。
2.病例之二:脑外伤致脑震荡。(1986年4月)
石女士,34岁,工人,下班回家乘巴士急刹车头撞在铁栏杆上,后脑部当即起一大血块,头晕,呕吐,不能起床,适我为其家公治病求治。针刺百会、风池、曲池、合谷、尺泽、足临泣、内关、风府、神门、复溜共治二次而愈。
3.脑震荡后遗症(1968年7月)
李君,市二商业局组织部长,文革时被打成脑震荡,头晕,头剧痛,不敢休息,服医院中药七剂无效,求治,针治祛头风,镇静安神,活血化瘀诸穴,首针晕痛减轻,五次全愈,骑车上班。
(十六)针灸止血。
1.病例之一:肺部大出血。(1973年7月)
张老爹,73岁,余针灸老师,73年夏因肺病吐血,注射青链霉素,安络血,仙鹤草素二月馀,效不佳,随后病情加重,每日吐血大半痰盂约500cc,针内关、神门、行间、足三里,次日吐血量减少一半,二日后仅有咳血,三日后痰中带血,半月后痊愈,患者平素嗜好烟酒,因见血止,乃少量吸烟饮酒亦未复发,随访三年病情稳定。
2.病例之二:支气管扩张大吐血。(1976年9月)
宋君,男,30岁,武汉重型机床厂工人,市精神病院同事之胞兄。病人由于支气管扩张吐血,住院五月余,开始用大剂量红霉素滴注尚能稳定病情,随后日渐加重,用大剂量青、红霉素等抗生素及止血药治疗无效,继用特效药仍继续出血,以输氧、输液、输血(每日200ml,共输血5000ml )维持其生命,随后出现输血反应,医院下病危通知。由该院请同济医院肺科专家刘教授会诊,认为患者由于童年时患麻诊高烧,家境困难未予及时治疗,五叶肺中有四叶出现病灶,X片显示肺部呈现大量点状空洞,而病灶区布满血管,随时可出血,药物难凑效,亦无法以手术切除肺叶止血,故难以医治。因病人大量出血,生命垂危,经家属的一再恳切要求,于76年9月2日晚到医院为之试治,埋线于内关、神门、足三里、次日血量减少70%(半痰杯),9月4日加针行间、复溜、血量减少仅咳嗽时痰中带血,三月后病愈出院,79年及80年二次发病大吐血,药物医治无效,此时我已回商业局,家人前来求治,针后血止,自此未大反复,11年后患者死于它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