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游(1)——三门峡 (2003-12-26)
“春发,夏长,秋收,冬藏”大自然沿着这条规律周而复始,繁荣生息。可是您有在“冬藏”之季不藏反露的体会与感受吗?此次三门峡送寒衣之行,无意中成就了我的一次冬游。
相传古代大禹治水,在此开凿了“人门”“神门”“鬼门”对黄河进行治理。解放后,在国民经济还处在贫困时期的1957-1960年间,在这三门的峡谷中拦洪筑坝,兴建了第一座大型水利枢纽工程。号称“万里黄河第一坝”的三门峡水库,虽然不能与今天的三峡,小浪底等水利工程同日而语,但在当时也曾家喻户晓、名噪一时呢。今年渭河的一场洪灾,使建成40多年的三门峡水利枢纽工程再次成为争论的焦点。水库建成运用后,虽然给黄河下游防洪安澜和灌溉、发电等方面带来了相应效益,但在建造的当时缺乏科学的评估,由于先天设计缺陷,没有考虑排沙,加之其他种种因素,泥沙淤积问题日益突显,致使渭河河床不断抬升,今番遭到大自然无情和惨重的报复,国家和人民付出了昂贵的学费,得到了沉痛的教训。千秋功罪自有人去评说,我等平民还是说说游兴吧。
人说“不到黄河心不死”,可我到了黄河心仍不死。
漫步在黄河第一大坝上,上游高原出平湖,清澈宁静。大批北部严寒地带迁涉来的白天鹅在湖面徜徉,对镜理妆。下游由于被大坝截流扼制,加上冬季枯水的缘故,黄河就像匹带了笼头的马一样温驯、优雅。此时的黄河并不是我心目中那条奔腾咆哮、狂妄不羁,黄水滔滔、一泻千里的巨龙,深深的遗憾和失望交织在脸上,不免又埋下了探索黄河“壶口”瀑布的伏笔。
北方的朋友别吱声,南方的朋友请说一说窑洞是什么样的?
以前我从来没见过真实的窑洞,从书和电影中有个印象,不就是那样依山根往山体里掏个洞嘛。这次可开了眼界,还有更奇特的那!那占地上千平米、四四方方的“天井地窑”,当地人称“地坑窑”真是匪夷所思,在黄土地上整整挖去两层楼高的土石方(愚公移山),那就是窑院,然后在东南西北四个面各掏出几孔窑洞,有的住人,有的存物,有的喂牲口……,老少几代人紧紧箍在一起,俨然是个中国特色的“股份有限公司”。冬暖夏凉那是不用说的,我担心的是下倾盆大雨时怎么办?
“八百里秦川黄土飞扬,三千万老陕乱吼秦腔”。虽然这儿仍属河南境内的陕县所辖,但凭“陕县”这地名已可知民风不分彼此了。这儿气候干燥,那沟壑纵横的山梁,高台,土墩,还有那一排排原始的窑洞,构成了粗旷、豪放与直爽。与我前不久刚离开的江南闺秀杭州西湖有天壤之别,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。感觉就像走进了“红高粱”、“大红灯笼高高挂”的拍摄外景地,顿时引发了我的童心,顺手捥起一个柳条筐留影,可惜已找不到那时髦的篮底白花大襟棉袄了……

